第(2/3)页 “真他妈当他张老五是老实孩子?当年我也是跟着你爹那是纵横关外,手里那把侵刀也不光是沾野牲口的血。任谁见了面不叫一声五爷?也就是后来成了家,有了彪子,大叔也想过安生日子,我这才把那股劲儿给收了。” 张老五说到这,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狠狠磕了一下,火星子四溅。 “但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惹老太太生气。 那是我的天。 今天我是真动了杀心了。 要不是你在场,拦着那个什么少爷,我那把剔骨刀早就给他放血了。 管他什么香江大少爷,在这大兴安岭,死了就是一堆烂肉,往那个老林子里一扔,到了明年春天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” 这就是张老五。 平日里看着是个只会蹲墙根晒太阳的瘸腿老汉,可真要触了他的逆鳞,这也是个敢把天捅个窟窿的主。 咬人的狗不叫,这话在他身上那是再贴切不过。 李山河点点头,脸上没半点意外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张老五那只还能活动的肩膀。 “五哥,我知道咋整了。 这事儿你别管了,你就安心在家陪老太太。 那个什么张继宗要来了,我保管让他知道,这朝阳沟虽小,但也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。走了!” 李山河说完,转身就往外走。 “诶!兄弟!” 张老五突然喊了一声。 李山河一只脚刚跨过门槛,停下步子,回头瞅着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