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其实挺想在陈无忌的麾下混个一官半职的,人家这儿看着明显就有前途,是能赌一把气运的。 可现在,好像完了…… 陈无忌抬手打断了魏书的话,“无妨,胡知州说的也是实情,我这个节度观察使的确来的过于反常,皇帝做的也确实是让人意外,反正我到现在都没想通他为什么这么做。” “你们两个把刀收回去,我们的待客之道可不是如此。” 立在门口的陈无疑和陈无双收回冰冷的目光,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。 直到这时胡不归才把目光从圣旨上移开,他直视陈无忌,问道:“节帅不知陛下为何这么做?” “不知!” 胡不归说道:“若节帅说的是实话,我倒是有些猜测。” “胡知州不妨直言,陆参军今日不在,我也就把话说得直白点,我保证你不会变成陆参军,畅所欲言便是。”陈无忌说道。 胡不归微怔,“不知陆参军是何人?” “陆平安,他如今在我麾下参赞军事。” “节帅用他参赞军事?这……也挺反常的。”胡不归沉默了一下,嘴角的表情似笑非笑,瞧着有几分像是便秘了。 陈无忌笑了笑,“陆参军若不为经略使,其实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,人总是有长处和短处的嘛。我这个人在这方面应该算是还是有些优点吧,不至于片面的看某一个人。” “节帅……大气!”胡不归用力抿了抿嘴。 话是夸赞的话,但陈无忌瞧他这表情,这话反着听好像更合适点。 “大不大气都不要紧,胡知州畅所欲言便是。”陈无忌笑道。 胡不归神色一肃,“我怀疑陛下有心推波助澜,欲以下易上!” 徐增义脸色微变,本就锐利的目光忽然变得高深莫测了起来。 陈无忌其实听懂了,故意装了个糊涂问道:“此话何解?” “陛下如今所面对的局面想必节帅定然是清楚的,望族与权臣把控朝堂,令君不再君,臣也不再是臣。”胡不归沉声说道。 “陛下不是一位软弱的帝王,他曾数度试图改变如此局面,可都未能成功。如今忽然间给节帅总揽一方军政之权,我怀疑这又是陛下的另一种尝试。” “他想要通过拔升地方权势的方式,威慑京畿,拔除望族和权臣的毒瘤。也就是古时候非常常见的,召天下诸侯——勤王。” “陛下……这是在以毒攻毒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