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魏延像一条疯狗一样咬在后面,白天追,晚上追翻山越岭地追。 巴托跑到哪他就追到哪,中间连吃饭的工夫都不给。 直巴托的嘴唇干裂出血眼窝深陷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 耶律楚材的马在昨天摔断了腿,现在跟一个千夫长挤在同一匹马上。 颠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 忽赤倒还撑得住,毕竟是草原上数一数二的骑将,但脸上也没了半点血色。 整整五百里。 被一支步兵追杀了五百里。 这在草原上说出去能被人笑到死! 连着几日,巴托骑在马上身子已经在晃了。 终于,随着今日翻过一座山,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灰色的轮廓。 城墙。 是延安府的城墙。 "大汗!延安到了! "忽赤沙哑着嗓子喊道。 巴托猛地抬头,看见那熟悉的城楼和飘扬的旗帜差点没哭出来。 身后,魏延的追兵也看到了延安城墙。 魏延勒住马,盯着前方那座城池咂了咂嘴。 延安城高墙厚,他手里这点人要是硬冲上去那是送菜。 "算了。" 魏延把长刀往肩上一扛,冲着巴托的背影扯开嗓子喊道。 "巴托大汗!" 声音在旷野上传出老远,巴托僵在马背上没有回头。 "五百里啊,整整五百里!” “堂堂草原大汉,这腿脚当真利索!" 魏延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 "回去之后记得把城门关紧了!下回老子再来可就不是追着你跑这么简单了!" 巴托听着这话死死攥着缰绳指节发白。 但最终还是没忍住,一口腥甜从胸腔里直冲嗓子眼“噗"地喷在了马鬃上,鲜红刺目。 "大汗!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