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消息像长了翅膀。 不过短短数日,大秦皇帝秦牧将要迎娶离阳女帝赵清雪为后的消息,便已尽人皆知。 大街小巷,酒楼茶馆,官道驿站,田间地头。 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。 …… 皇城,东市。 这是皇城最繁华的地段,三教九流,五行八作,都在这里汇聚。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将昨夜残留的雨水蒸成薄薄的水雾。 街道两旁,店铺陆续开了门。 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,油条在锅里滋滋作响,豆浆的香味混着晨雾,弥漫在整条街上。 卖菜的农人挑着担子,扯着嗓子吆喝,声音此起彼伏。 卖布的老掌柜站在门口,指挥伙计将一匹匹绸缎搬出来,在晨光下抖开,让那些鲜艳的颜色招揽过往的行人。 最热闹的,是街口那家“悦来茶馆”。 三层楼高的木质建筑,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门楣上挂着一块金字匾额,据说是前朝一位书法大家的手笔。 茶馆的生意一向好,今日格外好。 楼上楼下,座无虚席。 连门口的台阶上都坐着人,端着茶碗,嗑着瓜子,唾沫横飞地议论着那件大事。 “听说了吗?陛下要娶离阳女帝为后!” 一个穿着短打、敞着怀的粗壮汉子拍着大腿,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。 他叫赵大壮,在东市杀猪为生,是这一带有名的“大嗓门”。 “这谁没听说啊?满城都在传!”对面一个青衫秀才摇着折扇,翻了翻眼皮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。 他姓周,在附近私塾教书,自诩读书人,最看不上赵大壮这种咋咋呼呼的粗人。 “周秀才,你说说,这离阳女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?”赵大壮不以为意,凑上前问道。 周秀才合上折扇,清了清嗓子,端足了架子。 “离阳女帝赵清雪,八岁丧母,十五岁开始参政,二十岁登基。登基之初,朝中多有不服,她便以雷霆手段镇压了三位意图谋反的亲王,又以怀柔之策笼络文臣武将,坐稳了皇位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钦佩。 “这五年来,离阳国力不衰反增,女帝麾下更有离阳三柱石,大将军顾剑棠、宰相张巨鹿、武道宗师李淳风辅佐。三柱石皆是天象境强者,尤其是剑神李淳风,三十年前便已踏入天象巅峰,据说已在冲击陆地神仙境。” “这样的人物,竟然要嫁给咱们陛下?” 赵大壮的眼睛瞪得滚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 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 角落里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放下茶碗,慢悠悠地开口。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,面容清癯,三缕长须垂至胸前,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。 “咱们陛下是什么人?那是真龙天子!” 他捋了捋胡须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 “登基那日,紫气东来三千里,九龙盘旋于皇城上空,此等异象,亘古未有。离阳女帝虽然厉害,可说到底,也只是凡间帝王。咱们陛下,那可是天上来的!” “说得对!” 赵大壮一拍大腿,那力道之重,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起来。 “我就说嘛,陛下怎么可能是个昏君?那些说陛下荒淫无度、不理朝政的,肯定是眼红!你见过哪个昏君能把离阳女帝娶回来的?” “可不是嘛!” 邻桌一个中年妇人接过话头,她穿着一身绸缎衣裳,一看就是家境殷实的商人之妻。 “我家那口子常年在江南跑生意,他说江南那边的人,提起陛下,没有不竖大拇指的。今年赋税减了,贪官没了,堤坝修得结结实实,梅雨季节一点事都没有。这能是昏君干出来的事?” “就是就是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