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出了景王府,马车缓缓行在长街上。 车厢内,林初念垂着眼,终是忍不住轻声开口: “你明明查到魏长史私卖京营兵器,为何不直接把证据递上去?只要揭发出去,景王府脱不了干系,我也不必被绑着那门婚事。” 萧诀延抬眸看她,神色平静,语气沉缓: “你以为,单凭魏长史一人,就能定景王府的罪?” 林初念一怔,抬头望他。 “我手里的证据,只能坐实魏长史私吞变卖兵器,却没有景王参与其中的实据。 贸然捅到御前,万一景王早有准备,搜不出私藏兵器,他只需一句‘用人不察、属下欺瞒’,把魏长史推出来顶罪,便能全身而退。 到那时,景王毫发无伤,我们萧府,反倒会成他的眼中钉。” 林初念心头微震,怔怔听着。 “我今日不点破,不是姑息,是引蛇出洞。 我把话点到为止,景王必定心惊,自会去清理魏长史这个隐患。 如此一来,他自顾不暇,自然没空再盯着你的婚事。这才是最稳妥的路。” 林初念望着他,心底那点怨闷渐渐散去。 原来他从一开始,便算好了每一步。 不是不帮她,是比她想得远得多。 “朝堂格局,没你想的简单。一状告上去是痛快,可后患无穷。分寸我自有拿捏,你不必忧心。” 林初念一怔,忽然发觉,这般看似无所不能的人,暗地里也有诸多掣肘。 萧诀延似是看穿她的不安,微微倾身靠近,声音放轻: “景王府那边,我会处理干净,你的婚事,我也会替你了结。你不必怕。” 他靠得极近,气息清浅,车厢狭小,气氛瞬间暧昧发烫。 林初念脸颊微热,被他看得不自在,慌忙别开眼,尴尬转开话题: “你……怎么同我说这么多朝堂之事?” 萧诀延望着她泛红的耳尖,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,又凑近几分,声音压得低低的: “不与你说清楚,怕你又以为我不管你与赵瑾的婚事,转头骂我伪君子。” 他特意咬重“伪君子”三字,分明是拿她从前的气话逗她。 林初念一听便知,脸颊更烫,又羞又恼,狠狠瞪他一眼: “你故意提这个做什么!” 萧诀延看着她炸毛的模样,眸底笑意更深,忽又正色,一字一顿: “我说过,我会娶你。” 第(1/3)页